昨天幾乎是昏睡過去, 云舒今天卻醒的異常的早。
兩人昨晚顧不上許多,只是匆忙拉上了最外層的紗簾,大刺刺從窗外進來, 有些刺眼。
云舒輕輕.一聲, 用手擋住刺眼的晨。
眼框發燙,大概是腫了。——畢竟昨晚將枕頭都哭了。
腰酸的厲害, 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