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章斯年父母回國那天, 云舒的頭發已經徹底恢復拉直前的卷度。
看著云舒每天對著自己頭發怨念,章斯年只好笑著安道:“至染黑了,比之前顯得文靜些。”
這話顯然是違背真心說著哄的, 在章斯年心目中, 云舒就沒和文靜這兩個字沾邊過。
但云舒現在已經因為見父母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