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屋子里傳來慘聲。一聲,又一聲,又一聲。不是哭,是慘,撕心裂肺的,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的。周寒星的瞄準鏡對著那間屋子的門。布簾拉著,看不見里面。但能聽見。聽過很多慘聲,戰場上的,審訊室里的,夜里被襲的營地里的。每一種慘聲都不一樣。但有一種,聽一次就忘不了。那種被當作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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