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霖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一眼看見張方七沒神,四肢綿無力斜倚在窗邊的椅子上。肩背微微佝僂,肩頭松垮地往下垂著。
落地窗進和的天,落在年上。
距離從低燒轉高燒,又從高燒轉低燒的,已經過去一天,現在張方七大病初愈,臉泛著病態的蒼白。
“方七,”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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