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軍營駐地,風刮得糲。
曲檸下了轎車,攏了沖鋒的領。
站臺外,站著一個高大筆的影。
李政擎穿著常服,板直得像一棵白楊樹。他已經在零下幾度的風口等了快三個小時。
看到曲檸的那一刻,他眼睛當即就亮了。大步過來,單手提起那個二十四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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