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站在巷口柳樹下,分食著那幾塊融化的酸梅糕,說著些無關要的閑話,田里的棉花長勢、工坊里新來的學徒手很巧、信中說的靠山村的變化......夕將他們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長。
沒有刻意的話,只有奔波後短暫的相見、分一份并不完的清涼、以及知曉彼此後家庭已聯結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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