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就已經夠閃瞎人眼了,兩個齊齊上陣,有些不敢想。
不過只要公主的臉一出馬,就都不算事了。
“公主,那奴婢再給您額頭畫上一枚荷花鈿如何?”
“知我者,流春寶寶是也。”
流春小臉一紅。
用過午膳,溫妤便大搖大擺地去了荷花宴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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