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岔路彎口多的河邊行駛了近半個小時,機帆船終于在一河港岸邊停下了,此時天徹底暗下來了,蛙鳴鳥聲在夜間格外的清晰。
“下船。”
陳英對焦嬸再沒以前的好態度,一路惡聲惡氣,“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逃跑了,你要是敢逃,我立即一腳將你踹進河里淹死。”
焦嬸現在後悔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