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鶴雪平靜地坐在長椅上。
他頭頂的路燈恰好是壞的,于是這片長椅和他都被徹底籠罩在濃稠的影之中。
他對上了季景禮的視線。
……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厭惡。
想到以後還會跟這些人接,紀鶴雪終于有了自剛才以來的第一個表。
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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