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壽宴結束,一群人把喝多了的傅鴻邈送回職工家屬樓,三五群的走在學校里,不知道是誰提議要去建筑學院的教學樓看看。
紀思璇沒去,因為那里滿滿的都是他們共同的回憶,不敢去。
喬裕也沒去,因為那里承載了他曾經的夢想,他親手埋葬的夢想,不敢去。
一群人漸漸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