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外,周毓文已候了小半個時辰。
暮春的日頭漸漸偏西,金紅的從琉璃瓦上淌下來,把廊下的銅鈴鍍一片暖金。
風過時,鈴鐺叮咚作響,一聲長,一聲短,像什麼人漫不經心地撥弄著。
周毓文站在廊柱旁,額角沁出一層薄汗,背上的里已經了一片,卻不敢抬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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