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剛過,天邊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灰藍。
林穎恩從後門走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便裝,今天做了一臺肝門部膽管癌治,站了將近五個小時,左肩有點酸,正用右手著肩頸界的斜方。
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秋天微涼的空氣,卻看見路燈下站著的人。
裴珩靠在車門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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