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他去廁所,經過的門口,看一眼。
晚上六點,他下班,經過的門口,看一眼。
每次只看一眼,很短,短得像眨眼。但每一眼,都是一釘子。
釘在的背上,拔不出來。知道他在看,他也知道知道,但他們都不說。
像一場默劇,臺上的演員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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