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第七醫院的單人病房里,專業的護理讓沈筠輕松許多。
午後暖過玻璃窗,正陪著許母輕聲說話。
許母拉著的手,聲音虛弱卻充滿激:“筠,這些天辛苦你了。”
“伯母別這麼說,”沈筠聲應道,“都是我應該做的。”
許硯辭放下手中的醫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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