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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和蘇勻雲聊完,喬映又收到一條驗證消息。

【id極致 向您發送好友申請。】

還是個極品二字id,不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後,都不過時。

【喬喬你那小樣:?】

【極致:映姐,我是許延。】

...

【極致:就是今天那個寸頭。】

喬映:哦哦。

【喬喬你那小樣:有事?】

【極致:有!映姐你方便接電話嗎,跟你匯報一下任務。】

看來是袁一聞的事。

喬映直接給對方打了過去。

語音通話接起,傳來許延的朗闊聲線。

“映姐,袁一聞被退學了!”

喬映一愣,知道夏至妹控,但沒想到妹控這樣。

出手還絕。

許延似乎知道喬映在想什麼。

“不是夏至哥干的。”

“一開始,我們只是聽說國部教導主任去小樹林抓早。”

“抓到袁一聞跟林萱萱兩個人拉拉扯扯。”

“國際部是不管這個的,但本該落到林萱萱頭上的分卻換了袁一聞。”

“可能是因為夏至哥也在場吧…”

許延話有所指。

喬映知道,肯定是妹控心機男運作了一下。

袁一聞一定萬分後悔沒有聽許延他們的話。

跟夏諾搭訕,還對夏諾不客氣,把事鬧這麼大,這才遭到夏至的報復。

“最先的分只是退回原學籍,但後來不知怎麼,放學的時候,袁一聞去找林萱萱吵架。”

“過程當中還手打人。”

喬映本來端著杯子喝水,差點噴出來。

“什麼?!”

喬映料想過袁一聞會跟林萱萱反目。

畢竟自己就是帶著這個目的才綠茶發言的。

但是手打人…

罵袁一聞是飯男,沒想到還是個飯吃男。

看來上輩子之所以沒有展現出暴力傾向被攻略了,是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

一旦及本利益,親主都不認。

許延也震驚。

“幸好當時有其他人在,不然....呃,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狗咬狗,一。”

林萱萱有系統,才不會傻傻的等在那里挨揍。

要不是有人,指不定就會兌換什麼道把袁一聞給電擊了。

這是喬映看系統文的心得。

“映姐,我好想這麼刻薄的活一回。”

“沒事,說明你還有人。”

許延頓了頓,又說:“當時在場的人,映姐你也認識,是青野哥。”

喬映頭疼,覺得男主們很有生命力,像線面一樣繁。

許延:“他把人押著送去教務,全程盯著分單開下來。”

總之就是英雄救。

然後送佛送到西,又把林萱萱護送回家了。

喬映終于從蘇勻雲跟許延兩個人的里把攻略校霸的故事給補全。

“映姐,你不會生氣吧?”

自己的竹馬對別的生那麼好。

喬映:“沒有。”

許延也不知道喬映是不是真心話,但以他目前的況來說,沒功夫去想。

“還有一件事,映姐。”

“那個...今天諾姐的事我們也有錯嘛,夏至哥我們下周去擊劍隊。”

喬映眼睛亮了亮。

“你抗揍嗎?”喬映問

許延有點失落,映姐這是不打算管他嗎?

“還行...我是練泰式格鬥的。”

喬映更振:“那你就過去挨揍,挨揍的時候不要吭聲。但我估計夏至不會手,只會讓你們扎馬步跑圈什麼的。”

許延:“也不吭聲?”

喬映:“對,想象你是一朵倔強的小白花,夏至就吃這一款,不是,夏至就欣賞這一款。”

許延差點冒汗。

喬映:“然後你趁機跟他搞好關系,做我的眼線。”

許延:?

傳聞不是說映姐喜歡那兩個竹馬嗎?一個校霸、一個學生會主席。

現在是...又轉移目標了?

算了,男人越多越氣派。

許延剛想答應,結果另一邊的喬映就說道:

“你家有個食品工廠對吧?以後有什麼合適的單子拿給我,喬氏簽了。”

!

一個男人換一個面條廠?

要知道,如果能給首富喬氏穩定供貨,哪怕食品行業,許延家的工廠也絕對不會倒閉。

“映姐,你、你說真的嗎?”

“嗯。”

許延幾乎激到失聲。

“映姐,我一定好好幫你看著夏至哥!”

許延對喬映表忠心,有種不把夏至搞到手誓不罷休的氣勢。

但他不知道,喬映只是想把夏至給了。

經過喬映認真思考,覺得讓林萱萱攻略失敗有兩條路可行。

一是讓男主們徹底失去對林萱萱的好。

二是把男主們搞到一輩子無法東山再起。

必要的時候,用點所謂的豪門骯臟手段,讓男主們缺胳膊斷,喬映也不介意。

畢竟前世自己也是被這樣對待的。

沒有以德報怨的道理。

喬映今天對池與還有袁一聞的做法,都是如此。

喬映掛了許延的電話。

一連收到太多消息,讓喬映有點疲倦。

很怕還沒有跟鐘樹白重逢,自己就會變得厭男。

【滴滴】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微信又傳來兩聲振。

這回是夏諾。

【圓圓糯糯:查到了。】

喬映瞬間眼放金。

脖子不疼了,打字的手也不酸了。

全心期待接下來夏諾會跟說什麼。

夏諾直接發過來一個文檔,并簡要概括了兩句。

【圓圓糯糯:鐘樹白這人就在國部,初中跳過兩級,上到高二的時候突然休學兩年。】

【喬喬你那小樣:那他現在幾歲?】

【圓圓糯糯:十七。】

老公,不愧是你。

喬映本來以為鐘樹白是從荔海市周邊的小縣城一步一步考出來、那種題海戰里誕生的學習機。

畢竟鐘樹白白手起家,還擁有吃苦耐勞好品質。

之所以拜托夏諾幫自己打聽。

因為夏諾是學生會外聯部的部長。

荔海市所有中學的聯合文藝匯演,夏諾都參加過策劃工作,認識不人。

但沒想到鐘樹白就在荔海學院!

這樣來看,鐘樹白從小就是被選拔到荔海學院的天才啊!

不過也得虧是夏諾。

如果喬映直接去問國部的學生,他們還真不一定知道這個休學兩年的老學長。

【圓圓糯糯:但是他快要退學了,今年秋天之前。】

【喬喬你那小樣:我還沒早呢,他就被抓了?】

【圓圓糯糯:說是個人原因。】

【圓圓糯糯:看了一下他的履歷,從小到大課業門門優秀,就是家里窮,我暫時同意。】

【圓圓糯糯:但如果他真退學了,那就是初中畢業的男人,你再腦我不介意讓你聞到閨掌的香氣。】

喬映心里暖暖的。

又跟夏諾扯皮了幾句,然後打開那個文檔查看。

第一頁,就是一張俊臉證件照。

年一頭黑碎發,皮冷白,骨相清雋。

劉海兒下面,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籠著淡淡的霧。

鼻梁高筆直,襯得眼窩略深。

顴骨寬窄有度,與下連厲分明的線條,既和又干凈利落。

最後,是那顆嵌在冷臉上的痣。

痣點在眼下鼻梁左側,很小,像落在證件照上的微塵。

-

前世的鐘樹白,在大多數時間是面無表的,即便是晚上關燈的臥室。

前世的喬映被他抱在上,胡合上的窗簾,月滲進來。

喬映無力地趴在他肩膀,不耐煩地問鐘樹白好沒好。

鐘樹白淺淡地“嗯”,然後喬映支起,在朦朧如水的里,看見那顆痣。

就像一池無春水,被一粒塵引起漣漪。

偏偏那樣一張不近人的臉,因此平添多味道。

也不知道鐘樹白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喬映剛說累,兩個人的姿勢就換了面對面。

喬映的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從里流下。

讓鐘樹白蠱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