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蘇州比京城暖和些,柳府後院的葡萄架下,柳振邦已經能坐著曬上半日太了。
沈清沅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手里翻著糧食鋪那幾本舊賬,偶爾抬頭看一眼外祖父是不是睡著了。
“清沅。”柳振邦忽然開口,聲音比前些日子清亮了些,“錢廣的事,你二舅舅跟你說了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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