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繼澤的臉沉了下來,他靠在椅背上,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清沅,你二舅舅在場上混了這些年,膽子不小,可從來沒有貪過柳家一文錢,錢廣這件事,是我糊涂,我認。”
“我不是讓二舅舅認錯,我是想把這件事徹底了結。”沈清沅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承志已經去淮安了,找到錢廣的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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