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偏過頭,猶如一只被絕境的瀕死野。
脖頸上的突兀地繃得筆直,額頭的青筋劇烈跳著。
重灼熱的呼吸像破風箱般在狹小的空間里來回拉扯,整個人已經游走在徹底瘋魔失控的邊緣,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因為他落得這般下場,他卻能回家去老婆孩子熱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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