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博的話,像一淬了毒的冰針,不帶毫煙火氣,卻準地扎進了姜紓蓉最、也最敏的命門。
走廊里最後一點線,仿佛都被他這句話干了。
空氣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靜。
姜紓忽然笑了。
那笑容,沒有半分溫度,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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