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不記得我了。但我記得你。”
1983年1月15日的夜晚。
窗外的月亮圓得像一只白瓷盤子,冷穿過沒有拉嚴的窗簾隙,在主臥的地面上畫出一道明亮的銀線。
暖氣片燒得呼呼響,屋子里暖烘烘的。
顧念念已經在隔壁的小房間里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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