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臺位前,省第一農機廠的柴油機排氣管吐著黑煙。
帶班技員小李蹲在水泥基座旁,手里著一團滿是油污的棉紗。他剛把測溫槍從六號機的鑄鐵後橋上挪開,表盤上的指針已經指到了七十二度。
外壁燙手,空氣里滿是劣質橡膠被烤焦的糊味。
“陳主管,真不能再加了。”小李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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