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機械廠後院的長桌上,擺著一只破開的木箱角。
箱角的木板已經發黑,釘子松了兩顆。旁邊放著泡爛的油紙、破口的油氈,還有六只從退回件上拆下來的防砂擋圈。
宋婉清系著圍,蹲在桌邊翻看那些材料。
沈翠芬拿起一只擋圈,用手了邊沿。擋圈被癟了一塊,回彈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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