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機械廠房頂上的初雪落了足有三寸厚。
屋檐下凍著幾排冰棱子,林小北騎著那輛挎鬥托車徑直開進廠門,車在雪泥地上碾出兩道扎眼的黑轍。他連車把上的鑰匙都顧不上拔,拍了拍棉帽子上的雪花,三步并作兩步進總裝車間的門檻,從棉襖最里層的皮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大信封。
信封四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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