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澤州農機大院的禮堂還沒坐滿,陳建華已經把一摞油印紙拍在了長桌上。
油墨味散開,紙張邊緣還帶著茬。
“各位代表,昨天顧廠長談責任,今天咱們談本。”陳建華把紙一張張推到五地代表面前,“天海自己報給縣農機局的本表就在這里。六十八塊五錢的東西,他們賣到三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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