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澤州農機大院的禮堂里生起了兩爐焦炭。
火苗在鐵爐子里呼呼地竄著,烤得爐蓋通紅。五地的站長和代表早早就坐滿了會場,桌面上干干凈凈,昨天陳建華散發的那些油印紙,已經被清理得一張不剩。
陳建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眼眶深陷,西裝領口皺一團,面前只放了一只豁了口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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