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鍋,我來查灶。”
孫軍需這句話落下,灶房外頭排飯的兵卒都把碗往懷里收了收,連剛啃了兩口豆渣餅的阿寶也把小手到柴堆後面,腮幫子鼓著不敢再。
陳大鍋把木勺橫在鍋沿上,鍋底剩下的粥湯還在冒熱氣,苦菜葉子著鍋邊打轉,姜鹽味混著柴煙,把那霉麥子的酸味得只剩淺淺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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