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算。”
趙廣生把折扇往掌心敲了兩下,繞著堂屋轉了半圈,目從墻上的刀架掃到桌上的瓷碗,最後落在葉靈兒懸在半空的兩條小短上,角往上撇了撇。
“葉姑娘,我趙某人在邊城做了二十年買賣,跟衙門打道、跟軍營打道、跟糧道打道,從來都是跟當家做主的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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