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山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板。他整個人僵在那里,脖子像是生了銹一樣,一寸一寸地扭過去——
院門口,林晚晚叉腰站在那里,背對著午後的日頭,臉上掛著笑。
那笑容甜得很,可陳清山從里頭聞出了明晃晃的殺意。
他腳下一,整個人“咕咚”一聲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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