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說著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拉過陳清雲的手,那雙手上全是凍裂的口子和拉大鋸磨出來的老繭,趙氏著著眼淚就下來了:
“兒啊,娘知道你委屈,知道你想跟著白木匠學新花樣,可是那白木匠雖然現在跟王木匠不來往,但他對外依然稱自己是王木匠的徒弟。
也就是說,他絕不會為了一個學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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