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遠了, 阮眠長舒了口氣,抬腳往中心里走, 進去繼續在就診臺那邊寫病歷。
過了會, 林嘉卉從理室出來, 走到旁邊, 細長眼睛眨了兩下, 八卦道:“你和那當兵的以前認識啊?”
“高中同學。”阮眠說:“好幾年沒見了。”
“不止是同學吧?”林嘉卉湊近了:“哪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