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阮眠被鬧鐘吵醒,著泛酸的肩膀從值班室出來,回到辦公室跟著孟甫平查完房, 才去更室換服準備下班。
換完服, 阮眠和科室同事一塊從樓上搭電梯下來,對方打算去食堂湊合著墊點東西,沒什麼胃口, 和人在大樓底下分開。
北方夏晚, 四月還不見熱,早晨七點多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