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天席地, 初夏燥熱的空氣沉悶黏膩,風扇開到了最大,也還是出了一層薄汗。
一行十二個人,坐了張圓桌, 阮眠依舊被孟星闌和陳屹夾在中間, 傍晚時候的天空被斑駁瑰麗的晚霞撕裂一片一片,夕要沉未沉, 正不余力的發散著最后一分熱度。
沈渝把菜單上的菜品勾了一大半, 而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