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寧沒再追問。
把賬本合上,油燈捻小了,那晚屋里只剩小滿練字時紙頁翻的響。
三天後,天還沒亮,灶房里的紅豆剛滾開,院門先被人拍響了。
“大郎!大郎在家不?開門吶!”
顧老太的嗓門隔著院墻鉆進來,灶膛里的火苗都跟著竄了竄。
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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