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庚沒有接飯票。
他先把手干凈,過一次還覺得不夠,又換了塊布。等真把那張薄紙在指間,指尖反倒穩了。
“是他的字。”
他只說了這一句。
顧知還寫字把末筆拖長,越急拖得越長。這張飯票背面沒有墨,字是拿鍋灰混著藥寫的,最後那個往字拖出一條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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