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椅子的紙只寫了半頁。
顧停雲說自己不會接守卷印,也不替任何人保管那口鍋。在冷門前看見改路令,將送鍋的路讓開,只留一斷筆,困的人敲鐘。
紙末的時間,是第三日子時以前。
同一時段,舊檔記載第七十五工位仍有人使用。兩份記錄擺在一起,時間終于對上:顧停雲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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