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水。
一滴恰好落在柳問陶鼻尖,抬手抹掉,氣笑了。
“平常補別人的,自己的永遠欠一針。”
顧昭遞來油布,柳問陶只借了一小角,先遮住口。試著合傘,舊骨卡了一下,指尖一撥又順了,便照平常那樣搭在肘間。
送走,工位里空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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