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朱印還沒干。
顧昭出左手,隔著半寸到一點溫熱,仿佛有人剛把筆從另一頭收回去。
裴行川立即轉向門外。
藍墻旁原本空著的位置,多了一雙黑鞋。司命站在那里,角沒有沾雨,手里仍捧著那本薄薄的紅冊。
“現在收手,今日的傷可以歸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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