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開紅鞋後,顧昭的腳踝腫得像只發面饅頭。
醫修按了兩下,立刻倒涼氣。顧七把傷棚里那條高凳搬來,讓抬腳,又將一碗藥放到左手邊,省得假裝夠不著。
“明日不能走遠路。”
“我可以坐擔架。”
“擔架也不許摔。”
顧昭閉了。這幾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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