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的臺子搭在客卿樓外。
顧昭沒上高臺。腳還腫,抬上去再抬下來費事,索坐在第一層臺階,把傷放在一只小凳上。
三家宗門使者站得比高,開口便說今日只問懸賞,不翻各宗舊賬。
“可以。”顧昭道,“我也只問今天誰付。”
臺前排著七位持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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