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見臉鐵青了半晌,終究沒說出一句重話。
他抿薄,從袖中取出那只從不離的白玉藥盒,執起方才藏在袖中的手腕,低頭專注地為涂抹藥膏。
他作極輕,指尖溫涼,拂過傷時帶著謹慎。
何昭君那句氣話出口,便已暗悔,此刻見他一言不發地為自己上藥,心頭愧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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