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任何一個小孩子一樣,南槿在客人離開的最後關頭,才出現在門口。
換了一干凈服,頭發重新扎過了,手腕上那條銀鏈也戴了回去,整個人清清爽爽的,像是剛從外面散步回來的樣子,而不是和一個混蛋胡鬧了一通。
靠在東廂的廊柱上,肩背松懶,看著院子里還沒走的親戚們,臉上甚至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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