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拎著換洗的短袖短,轉進了衛生間,磨砂玻璃門“嘩啦”一聲拉合,沒過片刻,里面便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窗外是廠區傍晚獨有的聲響。遠車間機低頻的轟鳴沒有完全停歇,零星傳來叉車倒車的滴滴提示音,宿舍樓底下時不時響起工友結伴說笑、去往食堂的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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