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萬金的手指在票紙挲著，他的指腹沿著“萬”字的筆畫來回蹭，仿佛能從那菲薄的紙張里出什麼舊東西來。
“我小時候在祖父書房里見過這種紙。”萬金把手收回去，擱在膝上，“他寫字用的紙都是錢莊自己印的，簾紋，著。別的紙沒這個手。”
展青峰把東西收回來，擱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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