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軒城的那一天, 大雨滂沱,所有飛機都延誤了。
陸白安靜地坐在候機室里等候,手里握著電話。的行李不多, 只有一個不大的箱子和一把琴。
蒙俞的經紀人一直在邊上打電話, 焦灼地來來回回。他卻樂的輕松, 靠在椅背上和陸白閑聊:“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那天的雨實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