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車外愈發嘈雜淅瀝的雨聲不同,車窗擋板盡數闔上後車廂里的氣氛幾乎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沉悶牢牢裹挾,除了轎車共振的低弱聲以外,堪稱寂冷。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才終于傳來男人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出來的話音。
“姜莞,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永遠都學不會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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