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約四十來歲的模樣,方臉,濃眉,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上那件灰短打的袖口卷到肘部,出結實的前臂,上面零星有幾燙傷的舊疤痕。
看上去異常樸素,就像是個凡人界打鐵鋪子里頭的匠人。
他拿搭在肩上的布巾了把臉,打量了牧箏一眼:“我就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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