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太毒辣辣地曬著。
焦玉從鎮上回來,蔫頭耷腦。
背簍里那包藥原封不地背回來了,草紙包的,繩子扎得的,連拆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話說今天,特意趕集去找那個老中醫,想要把藥給退了。
老中醫問哪里不對,說不出個所以然,差點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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