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鎮衛生所。
蘇景庭靠在床頭,閉著眼睛,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叩著。
他已經這樣躺了快一個小時了。
準確的說,從蘇靜瑤回來那一刻起,他的耳朵就沒清靜過。
蘇靜瑤坐在床邊,哭得梨花帶雨,一條手帕已經了大半,“三哥,你說我到底得罪誰了?我昨天才到這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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