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有冰塊,沈商年喝了不,瓣糯糯又著涼意,像是夏天從冰箱里剛取出來的糯米團。
到他耳垂的時候,陳之倦脊背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結來回滾了兩下,纖長直的睫了,手扶著沈商年的肩膀,“坐好。”
“怎麼啦?”
沈商年聲音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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