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九月向來酷熱干燥。
這個時候的軍訓生無疑是最苦的。
下午五點,教練吹響口哨,宣布解散後,孫鶴煬帽子一摘,出他綠藍挑染的頭發,飛快跑到樹蔭下。
樹蔭下躺著一個人,帽子遮著大半張臉,仰躺在地上,長曲起。
“兄弟,你真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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